*清水向,請自行帶上cp濾鏡

*若觀看後發生任何症狀,本人一概不負責

*我承認我根本在亂打,因為我沒靈感

 

 

 

傍晚,涼意漸濃。

博人雙腿盤在雷車車頂上,一手抓著從速時店外帶的,以紙袋妥妥包裝的漢堡。

優惠時段的意外收穫。

他仰頭,風隨著雷車馳騁的速度吹散了他蓬鬆的髮絲,也吹跨了他因任務而疲累的眼皮。

博人隨即打了個呵欠,才又繼續享受在風馳電掣的快感裡,下午5點的悠閒情趣,加上愜意的暖霞儼然是很好的搭配。

就像是招牌的火烤鮮牛與新上市的獨門醬料一樣絕配。

他想著,於是揚起了嘴角。

「在想什麼,博人。」

他幾乎是跳的醒了過來,甚至差點從高速行駛的列車上摔落,幸好有巳月扶他一把。

他半躺在車頂喘著氣,以顯示剛才的心有餘悸,這才發現旁邊的傢伙正以一種詭異的眼神望著自己。

「想什麼,好像很有趣的樣子。」

「你別老是出現在奇怪的地方好嗎?總有一天會嚇死人的。」

「說的對,雷車車頂的確是奇怪的地方。」

「喂喂,你自己不也在嗎?」

博人沒好氣的說,他插著手,接著撇過了頭。

他最近開始覺得巳月的視線就像是青蛇一樣,有點冰冷卻參差著奇怪的韻味,而他發現,自己變得無法給予那人的注視相應的回望。

巳月的眼睛是滿盈的月亮,帶點神秘的姿色,或是無暇的光澤,類似神話。

他細細看著手中緊握的紙袋褶皺,只是力不從心的嘆了口氣。

這種奇異的想法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他一點也不知道,於是,他選擇就這麼望著即將沉默的太陽。

有種古怪的情懷在腦子裡囉唆,可他聽不清楚是什麼,只覺得挺無腦。

「還好嗎?是被垃圾食物的致癌物質弄傷腦袋了嗎?」

「這種事情還是去擔心蝶蝶吧。」博人回嘴道。

接下來的車程內,他們就以這樣平和、愉快的方式混了過去。

博人總算轉頭和巳月談天,只不過話題幾乎都是由他先挑起。

聊到向日葵最近如何、臭老爸又不回家、還有巳月的父母親諸如此類。

但巳月對於這樣敏感的問題,則是一笑置之帶過。

「對了,你怎麼會來?」

終於,暮光悄悄埋入了地平線之下,黑色的夜空跟他倆屁股下,雷車裡播放的廣播一樣陰沉。

電台主播貌似是個老DJ,放著不合時代潮流的懷舊金曲。

巳月沒有聽見樓下咿咿喔喔的舊時情歌,除了偌大的風聲以外,入耳的只有博人的嗓音。

他輕輕笑著,「因為是你,所以我才過來。」

「啊?」博人無法理解般的回以一個拉長的音節。

他看著巳月從容而迷花眼笑的樣子,只是已經習慣了的搔搔頭,自行為對方展開了辯解。

「是因為剛好看到我在雷車上才來的吧?」

「博人覺得是這樣,那就這樣吧。」他瞇出了笑眼。

有時候,他真的希望巳月能有主見一點,而不是像個蚊子一樣隨著人走。

雖然有佐良娜一個耍嘴皮子已經夠累了,此時再加入一個爭意見絕對不是個好情形,但是,他還是希望能聽到巳月自己的聲音。

博人看著巳月微笑的眼睛,於是胡亂的蹦出了思想。

他接著搖頭嘆息。

「時間好像不早了呢,博人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博人抓抓頭,接著起身。

他看著眼下那道清晰明朗的身影,依舊扯著微笑凝視自己,於是淡淡笑了出來。

「這給你吧。」

巳月接過。指尖蔓延著俄頃間觸碰的溫度,博人的氣息沿著他手持的物品,完全的傳遞到巳月的手心裡。

他傻傻的看著手中的玻璃瓶,張大了眼睛,亮色的瞳孔透過了瓶身而扭曲,他接著以睫毛關上了視窗。

「這是什麼?」

「玻璃瓶。」博人蹲踞下來,他看著眼前的友人終於停下宛如在欣賞藝術的火眼金睛,才開口又說了些什麼。

「我在任務途中撿到的,挺漂亮的,就送給你。」

聽到博人這麼說他才發現,僅一根食指長的小玻璃瓶身,居然有精細的花刻,有點像填裝星沙的容器,只是又更加高級。

總之,的確很漂亮。

巳月貌似看得出神了,他像個呆子一樣望著眼前的透明小物,直到博人的聲音再度刺穿了耳膜,他才終於回過神來。

「抱歉,因為太漂亮了,所以忍不住又看了幾眼。」

「你這傢伙……總是喜歡專注在奇怪的事情上啊。」博人壓下了眉,像是在教訓孩子般的說著。

「其實那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啦,如果你不想要可以丟掉。」

「不。」巳月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贈禮,並微笑著說,「只要是博人給的東西,我會好好收藏。」

博人已經無言以對了,他看著眼前的傢伙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,於是無趣的擺了擺手。

他說他得回家了,接著望向了月亮。

「不覺得很像你嗎?」

「什麼?」

「那個玻璃瓶啊,顏色很像你。」

巳月眼看著博人緩緩穿過了一節車廂,於是起了身。兩人的距離瞬間多了好幾公尺遠,遠到有些看不清,他於是瞇起了眼睛。

「一天到晚說我像太陽,你其實也很像月亮,就像那個玻璃瓶一樣。」

博人這麼說著,只不過,這次巳月並沒有回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他,露出了好看的臉,說著好聽卻匪夷所思的話。

巳月想著要追上去,卻發現博人已經又向後退了許多,於是他只好停下將要前進的步伐。

「再見,你也早點回家吧。」博人向對方揮了揮手,卻等不到巳月的反應,他就像個傴僂老人一樣不動聲色,害得博人有些尷尬。

他抿起了唇,接著把手中的紙袋丟向了對方,「接住。」

巳月即時將破離瓶收進口袋,空的兩隻手則趕忙接著了博人拋向天空的速食店袋子。

他低頭聞了聞,漢堡的味道。

「那也給你,如果沒有晚餐就吃這個吧!放心,它還是溫的。」

於是,那道耀眼的身影一溜煙的就跑走了,留下的只有巳月如月亮般澄淨的身影,獨自杵在雷車的車頂上。

 

 

 

博人並不知道,巳月就望著這玻璃瓶一整個晚上。

他漂亮的眼睛眨呀眨,像是月光忽明忽滅一樣。而夜晚的玻璃瓶則反而耀眼了起來。

他拖著下巴,沒意識到睡意逐漸朝他侵襲,他還是看著那瓶子瞧了很久,也因此想了很多。

他想起了和博人相處的時光,他笑著的模樣、氣餒的模樣、自負的模樣。他只覺得很真實,太過真實了,真到有點假。

就像是太陽。

而今天,他說了自己是月亮。

他愉快的勾起了嘴角。

淡色的指甲輕敲細密的瓶身,譜出了同樣音階的旋律,那聲音卻意外的令人感到哀傷。

他想著,倘若有一天,他處在一個沒有漩渦博人的世界裡,那會怎麼樣。

巳月輕輕皺起了眉,腦海裡突然晃過自己與至親的約定。

就像是在暗示些什麼、或說是警告,那人和藹的眼睛彷彿說明了一切,但卻如此諷刺。

「是這樣嗎?我想做的是不是這樣呢?」

他緊緊闔上了眼,將右手放置左襟,聆聽風為他捎來的訊息。

像是在國王面前單膝下跪一樣,那樣忠誠的神態,溫柔的鋪在巳月的身上。

等待已久的清風並沒有給予他回答,卻給了想像,巳月睜開眼,發現月亮又往西落了一些。

是這樣吧。

他輕吐了口氣。

無論誰說了什麼,我的決定都不會改變。

巳月對著心裡說著,把聲音鎖了起來,像是在月下發誓般的振奮了眼神。

「我對你的想法,永遠都不會改變,博人。」

他說,帶著沒有半點遲疑的語氣說道。

「你果然,是個很有趣的人。」

 

 

 

久違的小隊任務,而博人久違的早到了。

他拖著步伐,慵懶的來到集合地點,卻發現有個傢伙已經坐在人家屋頂邊緣。

於是他輕聲喚了對方。靜謐的清晨五時。

巳月聽見了,轉頭給了他微笑,博人則是以他不照著節拍走的手,默默的伸起回應。

他眨了眨睡眼醒忪的眼,擠出了鹹味的淚,他拭去,接著一躍跳上了巳月身邊。

他看著眼前那名身著異服的男孩向後傾身,就像是要跌落那樣,但是卻露出了享受的眼角。

博人靜靜的看著巳月一派輕鬆的模樣,只是感到後悔的撇開了嘴。

早知道就不玩遊戲通霄了,他心想,不然也不會搞的睡不著而早起。

他於是輕輕躺了下來,向一旁的友人比了個五。

「五分鐘。五分鐘之後叫我。」

「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始任務,多睡一點吧。」巳月輕聲道。

他俯下身來,在博人早已沒有連結的黑色視窗內,觀望他黃色的髮絲。

他忍不住的摸上,又忍不住的嵌入手指梳開。

博人貌似察覺到了不舒服,他咕噥了幾聲並翻身向另一面,正對太陽那面。

巳月這才收回了手。

他看著夏日朝陽起的快,不久後,他即被刺眼的光疼的瞇起了眼。

博人的眼皮也因為光線的穿透而無可避免的睜開,他帶著一身起床氣醒了過來,看著眼前沒有半點眼袋的人說:

「你該不會8點就就睡了吧。」他無奈的抓了抓頭。

「不,我前幾天很晚睡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
「在看你給的禮物。」

「禮物?」博人翻了翻腦袋,忽然想起之前在地上撿到的,小巧的玻璃瓶,他記得,似乎是交給了巳月。

「那種東西啊……不就是玻璃瓶嗎?」博人挑起了一邊的眉,看著巳月疑問道。

說實話,他並沒有把這那當作禮物送給巳月的意思,更沒有想過這傢伙居然會盯著他看整晚。

但曉得博人原意的巳月並沒有因此感到尷尬,而是不在乎的笑著,反倒搞的博人不好意思。

「這不是禮物啦,之後生日什麼的會在送你的,不需要把這種東西看得那麼重要……」

「沒有關係。」

「算了。」博人無奈的搖搖頭。

就當作是被陽光沖昏了頭也沒關係,他只是覺得疲累的眨了眨水腫的眼。

「對了。」博人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喊道,「那個漢堡你該不會也還留著吧?」

「什麼?」

「漢堡啊!你該不會也盯著它整晚吧?」

「是啊。」

博人瞬間流露出了大量的驚恐,他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臉無所謂的模樣,內心翻了幾個白眼。

他開始想像巳月翻開漢堡皮,專注看著漢堡裡頭多汁的陷料,那副模樣。

他忽然聯想到最近熱門的電影壞角,什麼邪惡的綠眼博士,他想著,那人做實驗的樣子肯定跟巳月一模一樣。

想起了電影中的實驗室場景,又模擬出臭酸的氣味的他,霎時間感到隱隱作嘔。

博人擺出了不能理解的眼睛,看著一臉無懼的他。

「你絕對是古代人吧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會把漢堡留到隔夜的絕對不是現代人吧!」博人這麼叫著,他看著巳月一臉茫然的樣子而更加的不知所措。

他想著還是別計較的好,但巳月又想反駁什麼的開了口:

「我放了冰箱裡。」

「啊?」

「我放在……」

「博人!」

佐良娜的聲音頓時出現在博人空著的左耳。

她站在屋簷上,一臉不滿的對著方才大聲嚷嚷的人怒視。

「我剛剛隔了好幾條街都聽見你的聲音了好嗎!」

「現在大聲嚷嚷的人沒資格說我好嗎!」

「那是因為我站在你耳邊!」

「那就離我遠一點啊!」

「兩個人感情還真好啊。」

「少囉唆!」兩人異口同聲喊道。

巳月看著眼前越演越烈的火花,只是欣慰的彎了一抹笑。

十分鐘之後,木葉丸還是沒有出現,早晨的太陽也尚未完全的露臉,但是家家戶戶的媽媽卻已起床。

巳月聽見了荷包蛋與橄欖油擦出的聲響,或是烤吐司片彈起的聲音。

他很慶幸佐良娜與博人總算安靜了一點,這樣,從世界各角落的一日之初才又有辦法傳遞到耳朵裡。

他看著眼前不發一語的兩人,只是忽地又想起他們吵架的模樣。

他好像,有點羨慕這樣的日常。

是啊,有點羨慕。羨慕兩個人吵架時,眼睛之間的距離居然能夠如此的近。

近到或許能夠看透對方瞳孔倒影的自己。他於是想著,博人藍色的眼眶裡,鑲上了月亮顏色的自己。

那種如同畫作的樣子,一定很有趣。

 

 

 

「博人。」

「幹嗎?」

「下次也跟我吵架吧。」巳月輕笑道。

「你在說什麼啊?」

任務中的風,也依然輕輕拂著博人柔軟的髮。

(完)

 

真心覺得他們兩個總有一天會甜到我得糖尿病。

巳月真的是為了博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,這樣的心意我感受到了,我覺得很棒。((三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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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博貌似糧很少,我只好自己產,雖然產的爛爛的。

等我有靈感再打一篇好了,他們其實很有潛力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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